[平喻] 尽入彀中 01

孙哲平和喻文州谈恋爱的故事。双花和叶喻是前任设定,推个剧情片场,份数不大。

并不是B市本地人,如果有出入的话,那也没办法啦。x


这是第七赛季的夏休期,喻文州受冯主席的邀请,算作对蓝雨队长的明面提点暗中考核,来到B市为荣耀联盟的高层做些工作,对于喻文州来说倒也轻松无谓。

而B市的夏天也一样的热够三十大几度,要每天去联盟总部的喻文州,却未免穿着绅士三件套晃荡,要不是大多数地方都有空调,自然也受不住。

时间不算长,今天已是最后一天,喻文州不负众望,交了份完美而极致的答卷,受得冯主席的连连夸赞,但也的确有些劳累。

好在就要回去了,他这已经退了房间,嫌麻烦便将行李也提前运去了G市,就等着B市令人无奈的堵车带他到机场,在飞机上再睡一觉,醒来还是美好的假期。

可是老天似乎就那么玄乎,这才有多一会儿便积上了层阴霾厚云,然后就是司机师傅告诉他,要下暴雨了,按这速度怎么也到不了机场,去了看这天飞机延误也白等,另寻办法吧。

喻文州也没辙 ,一查周围酒店意料之中的被订满,琢磨着只好打个电话去拜托一下王杰希,随后手机就显示了无信号。

他被不顺路的司机推搡着弄下了车,周边一副各回各家没人再拉客的情形,雨还没下大,几个雷先顺势轰轰地劈了下来,旁边一个住宅区的几座楼灯全灭了。

喻文州有点愁了,这儿离微草俱乐部还远得很,周围也没什么熟知的公共场合,而没了手机又要停电,这么与世隔绝着,难不成要挨淋了,还得在机场受冻等个半天?

雨点簇簇往下落着,沾湿了喻文州的发梢,他正想着还能怎么办,耳畔忽然响起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。

“哎呦,喻队?”是挺熟悉,喻文州没想起来是谁,回身一看才知道,也挺意外。

是孙哲平,喻文州踌躇着先也打了招呼。距人手伤退役也有两年了,有点想不起来也属正常。

而孙哲平的这幅打扮,喻文州怎么也觉得不正常,要不是孙哲平叫他喻队,他都不敢认这是孙哲平。

以往孙哲平作为职业选手,和张佳乐双花组合也是联盟的吸金石,拍过不少片子,形象都是怎么帅怎么来,就算是平时,孙哲平这张脸也是穿什么都酷,可是。

喻文州现在这眼前的孙哲平上身就一老头背心,一看就是那种常穿着洗过很多回了的,下身也是一毫无特色的大裤衩,脚下踩着凉鞋,倒对付热。

还骑一电三轮篷车,嗯,前面带盖子的,所以他俩现在可以在雨中面对面地交流,可搁孙哲平脚边的,是个挺精致的鸟笼,里面一只画眉翻飞。

画面感,哦,画面感。

“怎么的,先别淋着,上车来?”孙哲平倒先关照他别淋了雨,把鸟笼往后一放,让喻文州坐在他身边。

“嗯..下雨,回不去了。”这种时候喻文州也不再客气,这车子看起来破坐起来倒舒服,他往车后一看,画眉鸟正歪头也打量着他。

挺有意思,西服君子和巷头汉子在雨中,并坐在一辆电三轮的前座上,也有意思。

“啁啁这是我刚带它看了病回来,开车又限号呢,就借了楼下老头儿的车。”孙哲平知道喻文州不解,就给他解释,“衣服嘛…欸我B市本地人了习惯这么着,你别在意。”

喻文州点点头,简要阐述了下自己的处境。

“回不去那你先来我家住会儿呗。”孙哲平这就又开起了车,雨已经下得挺大了,冲刷在棚顶下溢,四周满是湿气,在这四方小地里,喻文州居然觉得有点暖和。

前面路口等红灯着,突然孙哲平又挠了挠后脑勺说道:“噢,啁啁不是你那个州州。”

“噗嗤。”这回喻文州是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
一路上俩人偶尔谈谈荣耀聊聊联盟,再说说国家大事街边闲白,倒也轻松愉快。喻文州和孙哲平给同样背心裤衩装束的老大爷还了车,然后又啧啧地以由喻文州抱着啁啁的笼子,紧贴撑着伞的孙哲平的姿态进了楼,勉强没淋太湿。

电梯里啁啁突然叫得厉害,喻文州好奇地问了问,孙哲平倒一脸平淡无畏:“哦,七月嘛发情,它认得这路,就想家里那个了。”

喻文州想了想竟不知道怎么继续接话,气氛莫名就有点尴尬。

进了屋彻底舒服了,喻文州这才想起个事情,自己的行李为图方便已经早运走了。

也就是说,他,没衣服换了。

他抬眼看看在阳台上逗鸟的孙哲平,感觉大概有点,十分不好意思。

但还是不得不前去开口。

“那个…。”

“你先洗吧,我不急,本来也穿得不多。倒是你再不收拾,这西装的料子要泡坏了。”孙哲平打断了他的踌躇,话语随意,却句句点在喻文州意图上,倒让喻文州松了口气,“看你也没带着行李,衣服先穿我的,放心,不是光有这背心。”

喻文州又有点想乐,但礼貌为先还是回给了孙哲平一个温和柔软的笑容和款款几句道谢。

孙哲平看着面前人的桃花眼角微挑,手下正给鸟儿加食儿呢,居然不忍抖了两抖,侧头装作不在意地没再去看。

作弊啊。孙哲平想。


孙哲平不是头一回跟喻文州打交道,但同在联盟的时间也没到两年,他俩相处的确不多。

但传闻还是听得的,蓝雨队长为人八面谦谦温润如玉,算得上所谓真正的君子,场上又冷静谨慎战术意识高超,联盟没里人不服他,虽然后来栽到最不要脸的叶修手里了。

但这七赛季叶修突然退了役,最近选手群里也议论着,大家谁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,孙哲平倒没那八卦心思,也不知这俩人如今怎么样,看样子也是断了。

难免的,他和张佳乐之间不是也一样,何必违抗天。


等孙哲平再从浴室里出来,就见得穿着他衬衣的喻文州正将饭菜端到餐桌上。

喻文州比他矮一点,衣服穿起来就显大了,领口扣子又没系着,本就显露出人粉嫩鲜明的锁骨,偏偏低身时正好就能对人的身材微览无余。

孙哲平摇摇头晃去这思绪入了桌,看看比平时自己下厨丰盛了几倍的菜肴,对喻文州忽然有种捡了个田螺姑娘,啊不,是田螺先生的感觉。

管他呢,哎呀,好吃。


孙哲平的家本来也就是给自己一人住的,就一个卧室一张床,孙哲平不好意思让喻文州睡沙发地板之类的,又觉得俩男人又相识计较什么,好在床也够大,被子也有两床,下雨天色昏晚,就这么睡了。

大夏天的没人想好好盖被子,两人都也就遮着点肚子省得着凉,孙哲平入睡得快,一会儿便没了声响。

喻文州一贯睡前脑子里容易思量,饱足后的现在他才开始回想这番现状的始终。

外面还哗哗下着雨,手机依然没什么信号,阳台上的啁啁偶尔叫两声,身侧是孙哲平安稳的睡颜和呼吸。

世界好像也就这么大,刚好容得下他和孙哲平,刚好。

他枕下在舒适的枕头上,今天他着得很快,梦里是在刺眼的金色午后,面前不知样貌的青年逆光对他伸出只手。

他便抬手将掌心覆了上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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